深爱着自己男友的高冷总裁被抓住把柄调教_【深爱着自己男友的高冷总裁被抓住把柄调教】(5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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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深爱着自己男友的高冷总裁被抓住把柄调教】(5) (第8/16页)

o衫随意团了团,扔进了自己脚边的空箱子。

    现在,他彻底一丝不挂了。

    高大魁梧、肌rou线条硬朗如雕塑的男性躯体完全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。宽阔的肩膀,厚实的胸肌,六块排列整齐的腹肌,以及沿着人鱼线向下蔓延的浓密体毛。而最引人注目的,依然是双腿之间——那丛黑森林般的阴毛下,垂挂着的依旧半勃起状态、紫红发黑、尺寸惊人的roubang,以及下方那对沉甸甸、布满褶皱、一个巴掌都难以完全握住的硕大睾丸。他就这样赤条条地、大马金刀地坐着,像一头休憩中依旧散发着骇人威慑力的雄狮,每一寸肌rou都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和侵略性,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几乎化为实质,与房间里的jingye腥气混合,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压迫氛围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?林总?” 王浩甚至故意调整了一下坐姿,让自己舒展开,那根半软的巨物随着动作晃动,“还满意你看到的吗?” 他的目光,却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林薇,流连在她湿透透明的衬衫、沾满jingye的丝袜、狼狈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躯体上,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期待。

    “比起你那浩轩……是不是,更够劲?” 他舔了舔嘴唇,手又随意地搭在了自己那根巨物上,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着,让它以rou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、抬头、挺立,“光是看着你现在的样子……它就又精神了。你说,待会儿要是真干起来……它能坚持多久?能喂饱你吗?”

    污言秽语再次袭来。但这一次,林薇的反应似乎有些不同。

    她看着王浩赤裸的、充满威胁性的身体,看着他那根再次昂然挺立的狰狞roubang,看着他脸上游刃有余、充满征服欲的笑容……刚才那一瞬间身体产生的、该死的、微妙的反应记忆似乎又被勾起。极致的屈辱、愤怒、恶心,与一种被极度刺激后、生理层面难以完全抑制的紧绷和悸动,复杂地交织在一起。

    她的脸颊,或许是因为愤怒,或许是因为那挥之不去的湿热粘腻感觉,泛起了一丝极淡的、不正常的红晕。湿透的衬衫紧贴身体,勾勒出的曲线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而起伏,更加惊心动魄。沾满jingye、变得深色的丝袜,紧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,在灯光下反射着yin靡的水光。赤足上的粘腻感,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这一切,让她此刻的模样,在极度的狼狈和屈辱中,竟焕发出一种堕落而诱人、脆弱又艳丽、冰冷与yin靡交织的、近乎致命的魅惑力。连她自己或许都未曾察觉,这种被强行涂抹上污秽、却因此更加凸显其本身美丽与性感的反差,对王浩这样的猎手而言,是何等极致的刺激。

    王浩的呼吸明显又粗重了几分,抚弄自己roubang的手也加重了力道。“继续吗,林总?” 他声音沙哑,充满了迫不及待,“下一局……赌什么?你剩下的……可不多了。” 他的目光,意有所指地扫过林薇身上那件湿透的衬衫、那套黑色蕾丝内衣,以及那双沾满他印记的丝袜。

    林薇迎着他的目光,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,重新坐正身体。她甚至抬起手,将一缕粘在湿冷脸颊上的发丝别到耳后,尽管这个动作让她手臂和胸口粘腻的jingye痕迹更加明显。她的脸上,那丝不正常的红晕似乎褪去了一些,重新被冰冷的苍白覆盖。但那双眼睛深处,幽暗的火焰与寒冰交织,复杂难明。

    她没有回答王浩关于“浩轩”的污秽比较,也没有对他的赤裸身体和污言秽语做出更多情绪反应。她只是用那双漆黑冰冷的眸子,静静地看着他,然后,轻轻吐出了两个字,清晰而平稳:

    “发牌。”

    林薇的指尖深深陷入掌心,尖锐的疼痛像一根细针,刺破了她被浓烈腥膻气味熏得几乎麻木的神经。她强迫自己垂下眼帘,目光落在自己沾满白浊、缓缓下淌的手背上,那粘腻的触感与视觉带来的冲击,让她胃部再次剧烈地痉挛。她能感觉到胸口衬衫湿透后,冰冷粘稠的布料紧紧贴合着肌肤,清晰地勾勒出文胸的每一道蕾丝边缘,甚至布料湿透变深后与周围半透明区域的色差,都形成一种无声的、屈辱的展览。大腿上丝袜被jingye浸透的部位,传来冰凉湿滑的触感,紧紧包裹着皮肤,随着她细微的颤抖而摩擦,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不适。

    而最难以忍受的,是无所不在的气味。

    王浩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液、体腺分泌物和浓精的浓重腥膻,如同有生命的触手,缠绕在每一寸空气里,钻进她的鼻腔,粘附在她的头发、皮肤、甚至湿透的衣物纤维上。那味道不仅仅是“难闻”,它带着一种原始的、侵略性的特质,仿佛在宣告占领,标记领地。林薇的轻微洁癖让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排斥,喉咙口阵阵发紧,几乎要干呕出来。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,但不过数秒,缺氧的感觉便迫使她再次浅浅吸气——于是,那股恶臭便更深地侵入肺腑,带来新一轮的生理性反感。

    她不得不极其轻微、尽可能不动声色地调整呼吸,改为短促而浅的吸气,试图减少摄入那气味的量。她的鼻翼几不可察地翕动,眉头因极度不适而拧起极细微的纹路,又迅速强迫自己展平。她甚至尝试将注意力集中在口中尚存的、自己之前喝过的矿泉水那一点点微弱的水汽回味上,试图用它来隔绝或冲淡那无处不在的恶臭,但只是徒劳。那腥气仿佛已经渗入了她的味蕾。

    就在她与这令人窒息的气味搏斗,努力维持表面冷静时,对面传来了洗牌的“沙沙”声。林薇抬起眼睫——

    正对上王浩投来的目光。

    那眼神,让林薇心底骤然一寒。

    那不是简单的欲望或戏谑。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终于踩进精心布置的陷阱,落入绝对掌控范围时,混合着满意、欣赏、愉悦和残酷期待的深邃眼神。王浩的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这笑意并未抵达眼底,反而让他那双眼睛显得更加锐利,如同盯紧了猎物咽喉的猛兽,从容不迫,享受着对方每一丝徒劳的挣扎和强装的镇定。

    这一局,王浩作为庄家,起手就将六张牌以完美的顺子形态一气呵成地全部打出时,她才真正品尝到了何为“绝望”。

    “3、4、5、6、7、8!顺子清台!”王浩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和一丝残忍的戏谑,将最后一张“8”轻轻拍在茶几中央。那六张牌整齐地排列,在灯光下,牌背隐约可见深色可疑的水渍反光——那是他之前把玩、甚至用牌角摩擦自己性器时留下的“标记”。但现在,它们只是一组完美的、无法被跟牌或压制的顺子。

    林薇僵在沙发里,手中紧紧捏着那五张刚刚拿到、还未来得及看清全貌的牌。她的指尖冰冷,几乎感觉不到纸牌的触感。胸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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