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怀孕后,岳母对着我掰开了sao屄_【妻子怀孕后,岳母对着我掰开了sao屄】 (20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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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妻子怀孕后,岳母对着我掰开了sao屄】 (20) (第2/5页)

她用了句号。

    微信聊天里用句号的人有两种——一种是老年人,一种是强迫症般追求完整

    性的人。

    苏婉清显然是后者。

    句号意味着:我认真地、完整地对待了你发给我的每一个字。

    我没有立刻回复。

    把手机翻过去放在茶几上。

    让她等。

    等到——她以为我不会再说话的时候,再开口。那个时间点大约在今晚八点

    到十点之间。

    下午过得很平静。

    瑶瑶睡了两个小时,醒来之后和我一起在客厅看了一部电影。林雯在阳台上

    织毛衣——给未来的外孙或外孙女织的小帽子,淡黄色的毛线在她手指间翻转缠

    绕,像是一只温柔的蝴蝶。

    客厅里的时光温馨得近乎完美。

    如果不去想口袋里那个号码的话。

    晚饭后,瑶瑶早早地洗了澡,钻进被窝里。

    「老公,今天好开心。」她枕在我胸口上,声音已经开始含糊了。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宝宝好健康……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明天……我们去买婴儿衣服好不好……」

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。

    睡着了。

    我看了一眼时间。

    21:17。

    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打开和苏婉清的对话框。

    她的最后一条消息还停在「不客气。注意休息。」

    七个半小时没有新消息。

    我打了一行字:

    「苏医生,晚安。今天的事,能帮我保密吗?」

    发送。

    这条消息的杀伤力在于最后五个字——「能帮我保密吗」。

    「保密」这个词瞬间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从「医患」推进到了「共享秘密的

    人」。一旦一个人替你保守了秘密,她就自动成为了你的同盟,而不再是旁观者

    。

    同时,「保密」也暗示了一种脆弱——「我把最隐秘的东西交给了你,你愿

    意替我守护吗?」

    对苏婉清这种「需要被需要」的人来说,这种被信任的感觉比任何赞美都更

    有力。

    回复来得比上一次快。

    六分钟。

    「当然。这是患者隐私,我有职业保密的义务。」

    她又用了句号。

    但这次多了一个「当然」。

    「当然」——不是「好的」,不是「可以」。「当然」这个词带有一种天然

    的亲近感,像是在说:「这还用问吗?」

    我回了一个微笑的表情。

    没有再说别的。

    够了。

    今天的信息量刚刚好。

    我放下手机。

    瑶瑶在身边睡得很沉,嘴巴微微张着,发出细细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卧室的门虚掩着。

    走廊那头,林雯卧室的灯光从门缝底下漏出来。

    一线暖黄。

    我又等了半个小时。

    22:03。

    瑶瑶翻了个身,面朝墙壁,呼吸没有任何变化。

    我掀开被子,赤脚踩在地板上。

    走出卧室的门。

    走廊里黑漆漆的,只有林雯门缝下面那一线灯光像是一条金色的引路线。

    我走到她的门前。

    没敲门。

    直接推开。

    林雯坐在床上,穿着一件薄荷绿的丝质吊带睡裙。裙子很短,刚刚盖住大腿

    根部,裙摆在她丰腴的大腿上铺开,像是一片被风吹皱了的湖面。

    她在看手机。

    看到我进来,抬起头。

    「来了?」

    我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关上门,上锁。

    两步走到床边,一手撑在床垫上,一手扣住她的后脑,低头堵住了她的嘴。

    「唔——」

    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撞得往后仰倒在床上。手机从手里滑落,掉在了枕头旁

    边。

    我的舌头长驱直入地捅进她的嘴里,搅动着、翻卷着,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

    入侵。她的嘴里有淡淡的牙膏味和茉莉花茶的余韵。

    「嗯——唔——」她的手抵在我的胸口上,不是推拒,而是在感受我心跳的

    频率。

    感受到了——很快。猛烈地跳着。

    她从我嘴里挣脱出来,嘴唇被亲得红肿,喘着气问了一句:「怎么了?」

    「憋了一天了。」

    我直接将她的吊带睡裙从下摆往上掀。

    丝绸面料沿着她的身体曲线滑上去——大腿根部、胯骨、小腹、肋骨——每

    经过一寸皮肤,都像是在揭开一层包装纸,露出里面guntang的、白皙的、布满细密

    汗珠的rou体。

    没有穿内衣。

    两只硕大的rufang从睡裙下弹了出来,因为仰躺的姿势向两侧微微摊开,但依

    然饱满得惊人——乳尖是深粉色的,在卧室暖黄灯光下像两颗成熟的樱桃。

    也没有穿内裤。

    她的下体完全赤裸,大腿合拢着,两腿之间的缝隙里有一小撮修剪得整齐的

    耻毛,深棕色的,柔软地贴在微微隆起的耻丘上。

    「你今天也没穿内裤?」我将睡裙彻底撸过她的头顶,扔到床下。

    「等你的时候穿什么内裤。」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,带着笑意。

    我扯下自己的内裤。

    roubang弹出来的时候已经硬到了极限——guitou胀成暗紫色,血管在棒身上鼓起

    ,像是一根被压到了临界点的弹簧。

    从今天上午量血压时苏婉清的指尖碰到我手臂开始,到谈话室里那个三厘米

    的距离,再到那张只写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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