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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我的末世女神侍奉队】(5-8) (第2/19页)
一副“来啊,看谁先求饶”的嚣张模样。 聚居地不大,用铁丝网围出相对安全的区域,门口有持枪的守卫。 宋舟捏住刹车,电摩稳稳停下。 巨大的惯性让背后的柳然撞在宋舟背上,她这才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。 “到了?” “中途补给。”宋舟面不改色。 柳然揉了揉眼睛,撑着宋舟的肩膀跨下车。 双脚刚落地,她的小腿肚子竟一抽,险些直接跪在地上,狼狈地抓住电摩的后座。 她脸色煞白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难以启齿的异样。内裤不知何时已经被湿意彻底沤透了。 柳然欲盖弥彰地拉了拉有些褶皱的衬衫下摆。 她根本不敢抬头看眼前的宋舟和女儿,只能在心底唾骂自己的下贱,权当是因为长时间保持同样睡姿造成的腿部僵硬。 三人走进聚居地。 聚居地内部比想象中热闹,几十顶帐篷和简易板房挤在一块,空气里弥漫着劣质烟草和发馊的食物味道。 宋舟带着母女俩走到最里面挂着“新联盟驻点”的铁皮房前。 接待他的是个中年男人,穿着洗得发灰的制服,宋舟没多废话,直接表明来意:用物资兑换新联盟币,顺便给电摩充电。 中年男人目光在他背后的枪上停留片刻,态度客气了几分:“拿什么换?” “大米,罐头。”宋舟从背包里取出样品——五斤装的大米,两个rou罐头。 大米是用无标识的塑料袋或者麻袋装的,罐头则是把纸撕掉或者关键处刮花。让人挑不出任何端倪。 在这年头,干净的粮食比命都值钱,中年男人呼吸一滞,迅速报了个价。 宋舟没有立刻答应,偏过头,用余光瞥向身侧的柳然。 柳然的腿其实还在发着软,大腿上的湿感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的神经。 但作为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江湖,她强行压下心头的羞耻,迅速在心里盘算了当下的汇率,然后对着宋舟,点了点头。 价格公道。 宋舟这才转头,干脆利落地完成交易。 拿到崭新的新联盟币并给电摩插上充电桩后,宋舟走出来,看见母女俩正站在卖旧货的摊位前。 柳语晴正盯着脏兮兮的布娃娃看。 小姑娘刚刚握了一个多小时guntang巨物的手,正不自然地蜷缩在袖子里,指尖还在微微发着抖,似乎急需抱住点什么东西,来掩盖身上还未完全褪去的情潮。 “想要?”宋舟走过去,高大的身躯瞬间挡住了周围不怀好意的视线。 柳语晴缩回手,摇摇头:“不……就看看。” 宋舟从兜里抽出两张刚换的零钱扔给摊主,摊主连忙满脸堆笑地接过。 “拿着吧。”宋舟把娃娃拎起来,塞进柳语晴怀里,“给你的奖励,脏了回去洗洗就行。” 柳语晴抱着娃娃,把脸埋进去,用力点了点头。 柳然站在旁,看着女儿破涕为笑的脸,双腿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酸软。 他用无比珍贵的干净口粮换来的钱,去买毫无用处的旧娃娃,只为了博女儿一笑。 看着宋舟把钱随手砸在脏兮兮的破娃娃上,柳然张了张嘴想劝他别乱花,可看着女儿埋在娃娃里掉眼泪的模样,最终还是没有说出。 这笔债,她们母女俩拿命都还不清喽。 充完电,三人准备继续上路。路过卖车的摊位时,宋舟停下脚步,摊上停着两三辆破旧的汽车,看模样还能开。 “要不买辆车?”他问柳然,“坐着舒服点,也安全。” 柳然看了看几辆车的价格,又看看宋舟手里的钱,摇了摇头:“算了,太贵了。你换了车就不剩什么了,到了县城还得安家。过日子不能大手大脚的,你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” 她说得很自然,语气里不自觉带着 “自家人”式的精打细算。 宋舟忽然笑了。 “行,听柳姐的。” 这声带着几分纵容的笑,让柳然僵在原地。 她突然意识到,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话,简直就像个在管着丈夫钱包的“小媳妇”。 柳然慌乱地别过脸去,根本不敢直视宋舟的眼睛,心跳得像要撞破胸腔。 电摩再次上路。 这次柳语晴老实了很多,缩在宋舟怀里,没有再做小动作。但前后夹击的触感依然在,柳然的胸脯随着颠簸撞在他背上,频率比来时更规律。 宋舟忽然觉得,不买车也挺好。 接下来的路程,随着县城越来越近,沿途的中小型聚居地开始变多。宋舟并没有急着赶路。 作为一个“理论王者”,宋舟脑子里深刻铁律:财不外露,切忌在单个NPC那里卖太多极品装备,容易拉仇恨。 他空间里的物资随便拿出几批都足以引发血案。于是,他采取了最稳妥的策略。 每路过稍微有点规模的聚居地,他都会停下来去逛一圈。在这个聚居地卖两盒消炎药,到下个聚居地卖几条真空包装的rou干。 交易的时候,他全程冷着脸,话少、面瘫、手始终搭在的枪上。 遇到想压价或是眼神不善的,他就眼神一冷,对方通常摸不清他的底细,立马就老实了。 其实每次装完逼转身,宋舟后背都在冒白汗。他哪见过真刀真枪的黑吃黑阵仗?全靠体格和演技撑着。 但不得不说,这招极其管用。路上走走停停,宋舟硬生生在不同聚居地里套现了一大笔,做掩护的背包里,渐渐塞满了崭新印刷的新联盟货币。 坐在后座的柳然都看在眼里。 她看着宋舟熟练且谨慎地化整为零,如何不显山不露水地搞到巨额财富,只觉得这个年轻男人的城府深不可测。 她哪里知道,宋舟这套cao作全是学来的纸上谈兵。 天黑前,他们到达新的聚居地。 这个比之前那些都大,设施也齐全,甚至有几排简易的木板房充当旅店。 “今晚住这吧。”宋舟看了看天色,“再往前得摸黑赶路。” 柳然点点头。三人走进旅店,说是旅店,其实就是一间大屋子,里面用木板隔出几个小间,每间塞张通铺。 “大通铺,一晚一个人头新联盟币三元,金圆券一百元,其他另估。”老板是个干瘦的老头,眼皮都不抬,“厕所在后院,热水另加钱。” 宋舟数了九个币递过去。老头指指最里面那间:“三号,自己进去。” 房间很小,木板搭的通铺占了三分之二的空间,铺着薄薄的褥子和两床散发霉味的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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