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末世女神侍奉队_【我的末世女神侍奉队】(5-8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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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我的末世女神侍奉队】(5-8) (第8/19页)

母巢。

    视网膜上的光标闪烁了一下,宋舟切到了关于菌蚀体的资料库。

    也有对应的等级,不过新联盟并没有用异能侧的标准去衡量怪物,而是采取了最简单的军方标准:纯粹用需要对付它的火力当量来划分。

    【普通级】:最底层的炮灰。一个经过训练的成年人,拿着冷兵器,在合适的环境下足以应对两三只。

    【变异级】:类似于宋舟之前遇到过的。

    放在战场上和普通怪物没两样,纯炮灰;但是在城市废墟等复杂地区探索时遇到,算是不小的威胁。

    冷兵器与小口径热武器尚有成效

    【精英级】:在战场上,需要单独照顾了。如果在野外探索时遇到,要是自身或小队里没有靠谱的异能或重装备——那就看谁跑得快了。

    【领主级】:一般是身形巨大,像移动的rou山堡垒。

    它们从不单独出现,现身时,必然裹挟着成百上千的下级菌蚀体,形成恐怖的尸潮。

    军方表示得拿炮轰。

    资料到这,进度条就到底了。

    关于菌蚀体的起源,和人类节节败退的真相,资料库里一点相关的也没有,不知道是官方也不清楚,还是没编好?

    宋舟摘下投影仪,站起身,走到旁边的铁架子前,随手翻开本纸质手记。

    手记的最后一页沾着大片干涸发黑的血迹。

    在关于“领主级”之上的空白处,留下记录的人没有用任何严谨的词汇,只是用铅笔戳破了纸背,留下两个潦草、绝望的字眼:——神罚!

    宋舟揉着酸胀的眉心走出大门。

    柳然母女俩就坐在门口台阶上等他。风卷着街道上的沙尘吹过,夕阳把她们单薄的影子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拉得老长。

    柳语晴歪在mama腿上打盹,柳然手指顺着女儿的头发。

    听见脚步声,柳然抬起头,逆光看向他的眼睛里,只有干干净净的期盼,像是在等待自己男人归来的寻常妻子。

    “忙完了?”她站起身,拢了拢耳边的碎发,轻声问。

    宋舟走下台阶,将熟睡的小姑娘抱进自己怀里:“嗯,回家。”

    浴室很小,勉强塞下蹲坑与洗手池,淋浴头就装在蹲坑上方,洗的时候得侧着身,不然胳膊会撞墙。

    热水是限时供应的。柳然算着时间,刚把头发打湿,还没来得及抹洗发水,门就被推开了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!”柳然下意识捂住胸口,温水顺着她惊慌的脸颊往下淌。

    宋舟把门带上,反手锁住。

    “一起洗,省水。”

    柳然想说你放屁,但对上他在雾气里依然清明的眼睛,话就堵在喉咙里了。

    宋舟已经脱光了。

    他跨进来,把她挤到洗手台边上,伸手去拿洗发水。

    柳然缩在角落,视线避无可避地撞见他腿间蛰伏的凶器,哪怕还没完全苏醒,沉重的分量,也足以让任何女人心生怯意。

    她慌乱地转过身背对着。宋舟没有急着做什么,只是用手复上她的头发,揉搓着泡沫。

    洗完了头发,宋舟挤了些沐浴露,抹在她肩上。掌心带着体温,丈量过她的肩背,顺着腰窝绕到了前面。

    当带着泡沫的手将饱满尽数拢进掌心时,柳然浑身的都控制不住地痉挛。泡沫让触感变得滑腻,放大了被揉捏掌控的羞耻。

    沐浴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。乳rou在他掌心里被挤压,哪怕柳然咬着嘴唇,两颗乳尖依然不受控制硬成小石子,从男人的指缝里倔强地挺立。

    “柳姐。”宋舟低下头,咬住她滴水的耳垂,“抬高点。”

    没等柳然反应过来,她的腰肢就被强行握住往上提。

    已经完全硬拔贲张的roubang,劈开了她的臀rou,进深邃的沟壑里。

    宋舟没有进去,就着泡沫和水流往前顶。

    顶端擦过最敏感的阴蒂,柳然的腿瞬间软了。

    身前是硌人的洗手台和瓷砖,身后是年轻男人狂暴的碾压。在极端的冰火交锋下,她被顶得往前耸动,奶头在粗糙的瓷砖上摩擦出酸麻。

    “别……别在这……”她扶着洗手台的边缘,声音抖得不成调,“太那个了……回房间里……好不好……”

    柳然只要低头,就能透过氤氲的水汽,看见紫红色的yinjing是如何从自己的双腿间探出头来。

    粗大得简直不像话,guitou每一次往前碾压,都能刮蹭过她的核rou。

    淋浴头的温水还在淅淅沥沥地冲刷,但腿间巨器却越蹭越滑。

    原本属于沐浴露的白色泡沫早就被冲刷干净了,此刻挂在roubang上拉出银线,全是被逼出来的yin水。

    清亮的蜜液来不及被水流冲走,就顺着她打颤的大腿流下,砸在满是锈迹的下水道口,把两人交叠的狭小地带,彻底搅和成了泥泞不堪的沼泽。

    “宋舟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进……”

    哀求还没完全溢出喉咙,伴随着沉闷的皮rou撞击,蓄势待发的yinjing,借着泥泞楔入了最深处。

    柳然的惨叫被从身后伸出的手捂回了嘴里。

    她整个人被压在满是水垢的洗手台,上半身贴着潮湿的镜子,丰满的臀瓣被迫高高翘起,承受着宋舟的贯穿。roubang撞得她眼前发黑。

    他将roubang拔出大半再连根没入的重力夯砸。坚硬的胯骨撞击在熟透的臀rou上,“啪啪”声在逼仄的浴室里回荡,连花洒的水声都压不住。

    被撑开、贯穿的充实感,夺走了柳然的所有理智。

    胸前的乳rou随着撞击晃荡。

    嘴被捂着,从指缝里漏出破裂的闷哼。

    泪水糊满了脸颊,连她自己都分不清那是痛楚、委屈,还是被压抑了太久的快感。

    身后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力量越动越快,越顶越深。

    她感觉到guntang的凶物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,小腹传来战栗的胀痛。

    “唔唔唔——”柳然痛苦又欢愉地仰起头。

    捂着嘴的手松开了,转而捏住了下巴,强迫她盯住镜子。

    柳然睁开婆娑的泪眼,看见了镜子里毫无尊严的女人。

    皮肤被冷热交替激起了红潮,胸前的rutou被冰凉的镜面挤压得变形,她的小腹正随着宋舟从背后的深顶,凸起骇人的形状。

    她看着自己的眼睛里全是被欲望烧毁的残骸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宋舟的手指从前方探下,钳制住她腿间最脆弱的命脉,重重一捻。

    “别——”柳然声音彻底变了调,“不行——啊!”

    指腹的重揉,配合着身后贯穿到底的深顶。

    柳然的脑海中轰然炸开绚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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