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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继母的奶香禁忌】(15-25) (第3/12页)
直到这一刻,顾霆才猛然惊觉: 原来爱意不露……只因早已入骨。 当顾霆从浴室出来时,苏婉已经沉沉睡去。 酒精的微醺加上温泉的消耗,让她睡得很沉。 房间里只留了一盏地灯。 顾霆放轻脚步走过去,停在她的床边。 苏婉戴着一条浅紫色的真丝眼罩。 右下角不起眼的包边处用水钻拼出了两个字母:S.W。 与那晚她递给他的那条是同款。 也就是说……那一夜,在他看不见的黑暗里早一步“侵犯”过了她。 这种隐秘的快感,让爱疯长。 缓缓蹲下身,单膝跪在她的床畔。 头发还没完全擦干,湿漉漉垂在额前,反倒是多了些年轻男人的执拗。 但他靠得太近了。 发梢上的水珠悄然滑落。 正好落在了苏婉放在枕边的手背上。 睡梦中。 苏婉感觉到了手背上的凉意,微微蹙眉,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 “啪。” 手背不偏不倚地打在了顾霆的侧脸上。 力道很轻,像小猫挠痒。 被“打脸”的顾霆,不但没有半分恼怒,反而漾开了温柔。 伸手将她停在半空中的手握进了掌心。 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,虔诚地在她的指节上亲了一下。 “老婆……” “你不会……让我等太久的,对吗?” (十七)为了让你多睡会儿,我都没让它喵喵叫 江南的春日,连阳光都透着几分慵懒。 上午十一点,房间依然拉着窗帘。 苏婉被断断续续的猫叫声唤醒。 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,并没有听清玻璃门外连哄带骗的声音: “嘘,小点声。” “你不要喵喵喵地乱叫了,到时候把我老婆吵醒,你负责吗?” “喵~”回应他的,是一只不知道从哪里溜进来的橘猫。 苏婉在床上发出一声倦意的哈欠。 听到这动静,顾霆推开了门。 今天换了一身休闲的白衬衫和浅色长裤,整个人透着一股干爽清新的气息。 径直走到床头,拿起充电线。 昨晚他怕时不时的震动打扰她休息,硬是任由它自动关机。 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,顾霆转过身,看着还在被窝里揉眼的苏婉,嘴角勾起笑,尾调上扬:“快点起来。” 苏婉昨晚喝了酒,又被他折腾得情绪大起大落,这会儿起床气正浓。 她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,声音闷闷的:“你好烦……” “我烦?” 顾霆不仅没生气,反而轻声抱怨起来,语气里带着几分好笑的委屈。 “我为了让你多睡会儿,在外面哄胖猫就哄了一上午。” “我连两句话都不能说啊?” 苏婉轻哼了一声,刚想翻身不理他,顾霆却已经长腿一迈,单膝跪在了床沿上。 骨节分明的大手隔着轻薄的夏凉被,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苏婉怕痒的腰侧,轻轻挠了两下。 “哎呀!你干嘛……” 苏婉怕痒,瞬间像条脱水的鱼在被窝里扭动起来,一边笑一边伸手去拍他的手背。 顾霆反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,把那只没什么威慑力的小手包进掌心。 “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,还跟我凶?嫌我烦?” “为了让你多睡会儿,我八点半就让它‘安静’。现在都十一点了,你还在睡。” 他微微倾身,凑近她: “起来吧。” “昨晚不是说好了,今天还要去六和塔吗?” 苏婉被他闹得彻底没了睡意,脸颊因为刚睡醒和他的靠近而泛着一层薄红。 抽回自己的手。 “知道了,叫你烦都死了。” 顾霆看着她这副娇嗔的模样,忍不住学着她软软的腔调,重复了一遍: “知道了,叫你烦都死了。” 苏婉被他学得耳根发烫,随口转移了话题:“你吃早饭了吗?” 听到这句自然而然的关心,他半倚在床头,靠着她坐着。 “还知道关心我。” “医者仁心果真没错。” 苏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下意识地端出长辈的架子瞪他一眼: “没大没小的。” “我可是你小妈好吗?” “小妈”这两个字一出,房间里原本轻松温馨的空气突然凝滞。 顾霆的眼神rou眼可见地变了味。 他的目光从微微散开的睡衣领口扫过,脑海中不可遏制地回放起在主卧她是如何红着眼求他“帮忙”,又是如何在他嘴里喷出乳汁的荒唐画面。 声音瞬间哑了下来,凑近她: “你……早上还需要吗?” 苏婉猛地反应过来他话里的“需要”指的是什么。 脸“腾”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。 拉起被子遮住脸,声音闷闷的,一字一顿: “顾-霆-你-出-去!” 看着这只炸了毛的猫,顾霆闷笑起来。 算了,来日方长,见好就收。 心情大好地退出了房间: “好,我出去。你慢慢换。” 古木参天,梵音隐隐。 身处这等宝相庄严之地,顾霆那颗步步为营的心也难得地沉静了下来。 他本不信神佛。但陪着苏婉站在大雄宝殿的佛像前时,他还是极其虔诚地接过了线香。 他不敢在这大殿之上求佛祖赐他一段“大逆不道”的姻缘,亦怕神明降罪于她。 所以,只是在袅袅青烟中低头,默默祈求: 【只求她平安顺遂。所有的罪孽和天谴,顾霆愿以一己之力承担。】 两人上完香,沿着塔后的青石阶漫步。 在一棵枝繁叶茂的千年古樟树下坐着一位仙风道骨的老道长。 面前摆着签筒,正闭目养神。 苏婉原本只是好奇地多看了一眼,那老道却突然睁开眼,目光如炬地落在了并肩而行的两人身上。 “两位居士,请留步。” 道长抚了抚花白的胡须,声音洪亮,“相逢即是缘,可愿听老朽一卦?” 苏婉停下脚步。顾霆下意识地侧跨半步,将她半挡在自己身侧,眼神中透着几分警惕。 老道长并没有在意顾霆的防备,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,忽然笑了: “小友眉宇间孤木难支,乃是六亲缘浅的孤煞之相。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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