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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狮城夜笔】 (第4/5页)



    我听完她的身世,舱外雨声如注。我慢慢放下酒杯,目光落在她身上,声音

    低沉却带着一丝压抑已久的欲望:「你还真是个危险的女人。这些年,我见过太

    多乱世沉浮,其实早就想过--若是有个洋女人,能任我摆布,不用顾忌那些虚

    伪的规矩,该有多好。可洋人大多看不惯洋女和中国人在一起,现在你自己送上

    门来。」

    我俯身捏住她的下巴,逼她抬起头:「等上了岸,我把你带回家,关起来,

    让你继续完成你应得的那份牢狱生活。要么,我就把你丢在上海码头上,你自己

    自求多福。」

    洋女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嫣然一笑,那笑容里混杂着解脱、挑衅和一丝自嘲。

    她没有挣脱我的手,反而主动贴近了一些,声音软糯中带着颤意:「你的牢房…

    …肯定比英国监狱好多了。在那儿,他们只当我是个洗衣女工,随便打骂。可你

    看我,是想要我的人,肯定会好好『管教』我的,对吧?好吧,我接受。」

    她咬了咬下唇,碧眸水光潋滟,声音更低:「记得镣铐要结实点的,皮鞭…

    …也要沉一点的。我怕你到时候舍不得下手。你……喜欢我吗?我才不怕你呢。

    对了,以后可以叫我珍妮。」

    回到上海的宅子,我牵着珍妮的手走进大门,她身上还裹着那件从船上带来

    的薄外套,金发在煤油灯下泛着柔光。仆人们都被我早早遣散了,整个宅院只剩

    我们两人。

    「这里……就是你说的家?」珍妮的声音软软的,带着刚学会的生硬中文,

    她碧蓝的眼睛四处打量,「比我在曼彻斯特监狱的囚室大多了。」

    我没立刻回答,一把将她拉进二楼最里面的那间储物室。之前我已让工匠连

    夜改过:窗户钉死,只留一条细缝透气,门换成厚实的铁条栅栏,里面铺了张简

    易木床,角落有个马桶和洗脸盆,墙上挂着几副我特意订制的铁镣。空气里还残

    留着新漆和铁锈的味道。

    「从今天起,这就是你的牢房。」我低声说,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,

    「珍妮,你自己选的路。白天你可以出来做家务,但手铐脚镣必须戴着。晚上锁

    进来。敢跑,我就把你扔进黄浦江。」

    珍妮站在门口,她低头看了看那些闪着冷光的铁器,竟然轻轻笑了一声,那

    笑声带着颤,却不是害怕。

    「牢房……听起来好可怕。」她故意拖长音调,眼睛却亮晶晶地望着我,

    「可我答应过你,不是吗?在船上我就说,你的牢房肯定比英国监狱好。你会好

    好『管教』我的,对吧?」

    我心里一紧。说实话,这个女人杀过人。谁知道哪天她会不会趁我睡着,用

    剪刀或者绳子结果了我?可她那副柔软的身子、那双会说话的眼睛,又让我忍不

    住想把她彻底占为己有。

    「少废话。」我从墙上取下一副沉甸甸的手铐和脚镣,金属碰撞声清脆刺耳,

    「现在就戴上。以后做家务也戴着。洗衣、擦地、做饭,一样都不许偷懒。」

    珍妮乖乖伸出双手。她手腕细得惊人,皮肤白得像牛奶。我「咔嗒」一声锁

    上手铐,铁链长度只够她勉强活动,却无法抬手过肩。接着是脚镣,沉重的铁环

    扣在她光裸的脚踝上,她试着走了两步,链子在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
    「重吗?」我故意问。

    「重……但我喜欢。」她咬着下唇,声音低得像在撒娇,「戴着这个,我就

    跑不掉了。你就不用天天提心吊胆,怕我半夜杀了你,对不对?主人。」

    最后两个字她叫得又软又媚,我下腹顿时一热。船上那晚她就这么叫过我,

    现在听来更勾人。

    「知道就好。」我一把抓住她的铁链,把她拽到床边按下去,「今晚先试试

    这间牢房的规矩。」

    珍妮跪在床上,手铐在身前锁着,脚镣限制了她并拢双腿的动作。她抬头看

    我,碧眸里水光潋滟:「你要现在cao我吗?像在船上那样……把我绑起来?」

    我没回答,直接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麻绳,将她已经被手铐锁住的双

    手又反绑到背后。绳子勒进她细嫩的皮肤,勒出淡淡的红痕。她轻轻喘息,却没

    有挣扎,反而把屁股微微抬高,像在邀请。

    「珍妮,你这个婊子。」我喘着粗气,一手扯开她的睡衣,露出那对雪白挺

    翘的rufang,「明明是逃犯,却这么sao。是不是那个乡绅早就把你cao烂了?」

    她喘息着,声音断断续续:「是……他把我关在庄园的地下室……每天晚上

    都用皮带抽我……逼我用嘴含着他……还教我怎么把舌头卷起来……我怀孕的时

    候,他还把我绑在椅子上cao……我说我怕,你却也想这么对我……」

    我心里又酸又火。感谢那个英国乡绅把她调教得这么听话,又遗憾她早已不

    是处女,那层膜本该属于我。

    「以后这些事,都由我来做。」我脱掉衣服,挺着早已硬得发痛的roubang压上

    去。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,只能把脸侧贴在枕头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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