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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枫言异录】(第十四卷 【百奴城篇】246) (第2/4页)
几个等待“调试”的女子,言枫注意到她们手腕上都戴着沉魔石镣铐,而且口中还塞着圆形的石珠——那是防止自尽的禁制法器。 不远处,有一个黑发女子正被按在木马上,镶满倒刺的鞍具已经将她的大腿内侧磨得血rou模糊。当佣兵将烧红的铁签刺入她乳尖时,女子突然发出癫狂的笑声,显然神智早已崩溃。 “可惜了这副好皮囊。”负责调教她的佣兵皱眉记录着,“精神失常的只能当解剖教具...”他突然扯住女子头发,将整瓶绿色药液灌入她喉咙,“不过五脏六腑倒是新鲜的炼丹材料。” 至于少部分男性奴隶,则被关在角落处的铁笼中,眼睁睁看着外面发生的残忍一幕,个个面如土色,眼中尽是绝望... 言枫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眼中血丝密布——他虽预想过奴隶的悲惨境遇,却仍被眼前这人间炼狱般的场景激得杀意翻涌。 马车旁,正啃着rou块歇息得车夫,似乎察觉到了言枫的目光,他忽然狞笑着走近,一把扯开铁笼上的黑布。 “小白脸看得挺入神啊?”那黄黑的牙齿间卡着rou屑,“知道她们为什么叫人偶吗?”他指向远处一个正在被轮jianian的短发女子。 那女子白皙的身体,随着身后佣兵的冲撞机械地摆动,rufang像装了一半水的皮袋晃荡着。 最诡异的是她的脸上,始终挂着灿烂的笑容——嘴角以精确的三十度角上扬,连睫毛颤动的频率都规律得可怕。 当第三个佣兵掰开她双腿时,她甚至主动用手指拨开yinchun,露出混合着血丝与白浊黏液的粉嫩xuerou,像展示商品般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... “看到没?”车夫的声音里带着令人作呕的得意,“我们先用药物摧毁她们的意识,再用幻术烙入服从指令。现在她们比发情的母狗还听话...” “当然!像你这样细皮嫩rou的上等货,我们可舍不得弄坏。至于下场嘛...”他的喉间挤出嘶哑的狞笑,“要么被那些欲女吸尽元阳变成人干,要么...嘿嘿,有些老爷就喜欢你这样的雏儿。” 就在此刻,远处突然传来车轮碾过碎石的声响,一架通体红木精雕、窗棂镶嵌暗纹的奢华马车疾驰而来... 那些佣兵非但不惊,反而像嗅到血腥的豺狼般兴奋地围拢上去——那马车后似乎拖着一个精雕细琢的金丝笼。 “他娘的...这次又搞到什么极品货了?”马车刚停稳,那佣兵头领就急不可耐地叫嚷着,脏手径直抓向笼子上的黑色绒布。 “这可是某位大人特订的‘猎物’...”一个阴冷的声音突然从车头传来,“你们要是嫌命长,尽管掀开看看。” 只见驾车的竟是个身形如铁塔般的灰袍修士,脸上戴着半张青铜面具。元婴期下阶的威压骤然释放,方圆十丈内的空气都为之一滞,几个修为稍弱的佣兵当场口鼻溢血。 “小、小的有眼无珠!”佣兵头领虽是这些人中修为最高的,但也不过金丹期上阶,此刻早已面如土色,扑通跪地连连磕头,“求大人饶命!” “哼!”灰袍男子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,目光宛如冰刀般扫过众人。 “大人舟车劳顿,不如先到帐中歇息...”佣兵首领强忍恐惧谄媚道,腰弯得几乎对折,“小的备了三十年陈酿,营里这些奴隶...”他瞥了眼笼子,咽了口唾沫,“您看上哪个尽管享用!” “算你懂事。” 黑袍男子冷笑一声,随即被众人簇拥着走向中央大帐。而留在车上披着黑布的金丝笼,隐约传出锁链碰撞的清脆声响,还混合着似有若无的...呻吟? “啧啧啧...能让元婴期高手亲自押送的货色,不知是何等极品尤物,可惜无缘一饱眼福啊!”车夫舔了舔嘴唇,眼中闪过yin邪的光芒,“歇也歇够了,该送你上路了,小畜生...” 说罢,他便狞笑着跃上车辕,手中马鞭狠狠抽下。车轮碾过泥泞,在囚笼里言枫的耳边留下一串yin秽的嘀咕:“等到了百奴城,定要找个细皮嫩rou的女奴好好泄泄火...” 当遮布垂落的瞬间,笼内重归昏暗,唯有角落那双眼眸中闪过一道刺骨寒芒。 待马车行出三里地,一缕青丝悄然从车尾飘向车辕。 车夫忽觉倦意排山倒海般袭来,眼皮沉重如铅,几番挣扎终是不支,颓然倾倒于车架之上。马车随之缓驻,轱辘声渐歇。 随着一道清风徐来,车帘轻扬间,笼内已杳无人迹,唯有几缕幽香萦绕,在昏黄的残阳里渐渐飘散... 与此同时,昏暗的金丝囚笼内,三具曼妙的娇躯紧紧纠缠在一起。 两侧侍女仅穿着被香汗浸透的青色纱衣,湿漉漉的衣料紧贴着肌肤,杏色肚兜下高耸的双峰随着喘息剧烈起伏,粉嫩的蓓蕾轮廓若隐若现。 中间那位宫装女子虽罗衫半解,但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在黑暗中依然熠熠生辉——绳索深深勒进她雪白的乳rou,在衣襟间挤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沟壑,随着急促呼吸荡漾出令人窒息的波浪。 三张俏脸都泛着情欲的潮红,湿润的唇瓣间吐出灼热的气息,显然也中了极厉害的yin毒。 “小姐...您还撑得住吗?”侍女颤抖着问道,手指不自觉地撕扯着自己衣襟。 宫装女子咬破舌尖,尚能维持清醒:“我无碍...你们呢?” “这毒...啊...又有沉魔石压制...”侍女突然夹紧双腿,声音中带着哭腔,“真气根本...嗯...运转不了...” “小姐放心...”另一侍女突然死死掐住自己大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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