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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坏果】(1-6) (第12/14页)
烦出来让我收拾。” “所以你和阿南,也别都一直惯着她。” 林在竹轻柔地笑了笑,道:“小蔓不是小孩子了,哪有惯不惯的说法。我跟你们一样,是把她当meimei看待的。现在大家都在 Z 大读书,相互多照看一下也是应该的。” 陈蔓听罢也更高兴地贴近到林在竹身上:“对啊,以后竹子姐不单是我表嫂,还是我jiejie!” “竹子姐,我们这周六去逛街吧!” “好啊。” …… 生物岛逛了一小半,林在竹就被她的老师叫走了。 “栋哥、小蔓,不好意思哈,我的老师找我有事,我得回学校一趟。” “没事,我们接着逛一会,差不多时间就会回去。”陈蔓有些可惜地跟林在竹道别,“记得周六去逛街啊,就咱们姐妹俩。” “嗯,我一定记得。”说罢,林在竹挥了挥手,就先行离开了。 眼见林在竹走 远了,陈蔓才靠近陈家栋,并自然地牵上了他的手:“阿栋,我让你感到扎手吗?” “我们最近……zuoai太频繁了。而且,都没有戴套。”陈家栋难得的有些脸红,这种欢爱让他沉醉,又让他时时警醒。 如果说牵手和拥抱被看到仍能解释,那么亲吻甚至频繁地交合,就是他们兄妹间luanlun的铁证。 “怕被发现?怕被mama发现?”陈蔓挑了挑眉,指尖暧昧地划过他因为脸红而发烫的耳廓,“只要我们隐秘点,到时候再租个房子当作爱巢,不会有人发现的。” 她就像猎人,在这一场爱的捕猎中,陈家栋对一切都还惊魂未定,而她早已谋划和演练了多年。 “而且,我一直有在吃短效避孕药哦,从高中就开始吃了。”她沉溺于性爱中体液的交换和无阻隔的接触,这是兄妹异化为男女的令人战栗的过程。 “高中就开始吃?!” “想什么呢?医生给月经不规律或怕痛经的女孩子开的药也是短效避孕药。”陈蔓笑了笑,耐心解释道:“短效避孕药的作用可不止是避孕啊,还能调节月经和改善皮肤呢。现在很多女孩子都把短效避孕药当维生素片吃。” “倒是我孤陋寡闻了。”陈家栋转过头,避开了陈蔓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。【我不想深想下去了。】 他明白那天在湖中央时的陈蔓是真的,他明白他们的luanlun对陈家是毁灭的灾难。但是,他们已经逃不掉了……他也不想逃了。 兄妹间的不伦逃不掉,陈家,也逃不掉。 “蔓蔓,我们都是陈家的一部分,逃不掉。”陈家栋看着江对面的高楼大厦,突然有些怅然。 “我从没有想过要逃。”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往前走。陈蔓看着道路两侧的桂花树,淡淡桂花香让她的心情有些愉悦:“我们需要家族,家族也需要我们。” “阿栋,你知道南表哥为什么会选计算机专业吗?”她牵着他往一棵桂花树走去,并摘下了其中最好看的一朵,戴在了自己的头上,“其实大舅和四舅的儿子,也是相关专业的,他们现在就在一起搞互联网公司。南表哥毕业后大概率就去他们的公司。” “你回来那一晚的聚餐,还有印象吧?陈家的人虽然是各行各业的,但都可以有业务联系;而陈家的两辈人之间,也有投资和反哺的关系。” “爷爷说,我们要守着果园。其实陈家就是果园,我们是共生的家族。” 陈家栋静静地听着陈蔓的话,即震惊于陈蔓对陈家的深刻理解,又悲哀于陈蔓过早地理解陈家。 从合作社模式逐渐沦为私产,兴旺果园是陈家的血汗根基,是陈家人团结和谐的根源。 守着果园,就是守着禁忌。 急速扩散的桂花香变得有些粘腻。 “我们的爱需要家族的庇护。”说罢,她挽过陈家栋的手,拿出手机打开自拍模式,“阿栋,笑一个吧。” …… 他们继续漫步在绿茵道路上。陈蔓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,还拍了很多照片,看得出来心情非常愉快。 陈家栋突然停了下来。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紧握着的手——他的手宽大、骨节分明,带着训练的厚茧;而陈蔓的手纤细、温润,像缠绕在枯木上的青藤。 他的力气足以甩开她;但他知道,他只会握得更紧。 所以他抬起头,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悲伤:“蔓蔓,你觉得现在幸福?” 他的meimei病态、疯狂、高度理性、没有道德,但他还是选择跟她luanlun,还是让她堕落。 【我们变成了两头怪物。】 陈蔓放下手机,笑得更加灿烂,甚至有些天真:“阿栋,不要露出那样的眼神,那只会让我更想吃掉你。” 第6章 血缘 “阿栋,我们很久没有爱爱了。” “……只是一天没做而已。”陈家栋看着偷溜进来的陈蔓,有些无奈。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被关上的房门,隔壁就是陈南和林在竹的卧室:“我们现在可还在阿南这里呢?” “那……做完之后,我就回自己房间睡,这样总可以了吧?”陈蔓就那么缠了上来,连呼吸都带着情欲的索取。 她穿着一条棉白的睡裙,肩带被随意拨下,仅靠胸部苦苦支撑才不至于滑下。 但这种将要滑落而不滑落,就像晨露附着在嫩芽,旺盛的生命力里带着强烈的欲望。 “你的性欲……有那么强吗?” “因为阿栋的那里很大啊,”陈蔓轻笑一声,手指暧昧地划过他的嘴唇,言语直白得令人战栗,“那样一次又一次地,撞击在人家的最深处,撑开到最大,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……我怎么可能不对这样的极乐上瘾嘛?” “服了你这个小色女。”陈家栋笑骂了一声,语气里听不出任何责备,反而带着一种恋人间的纵容和共沉沦的默契。 陈蔓的手伸入他的短裤,果然就轻易碰触到那完全充血肿胀的yinjing。她笑得就像得逞的猎人:“明明阿栋也很想要啊,这里都已经这么硬。” “还不是被你勾引起的yuhuo。” “你也这么觉得吧?这种事,这种男女之间的欢爱,果然只有相爱的兄妹做起来才是最鲜活、最让人沉沦的吧?我们的爱,我们因为爱到极致而亲吻、性交,它比世界上任何事都要赤裸和极致。”陈蔓贴在他的耳边,似情人,又似恶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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