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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在规则怪谈中跟自己meimei谈恋爱】(10.1-10.6) (第19/19页)
其他不可能的选项,最后的选项就算再离谱,那也是它。” 黄摸了摸下巴,然后慢慢地点了点头,“那班长,咋办啊。” “她不小心掉的,你要直接还回去倒显得她不在意你的礼物随便乱扔了,这她不就下不来台了吗?你偷偷放她包里去。” “啊?这样好吗?” “有更好的解决方法吗?” “好像,没有。” “那不得了,你也不想别人因为这个事儿看低罗雅婷,觉得她不尊重别人吧。” “不想。” “你想想,她可能确实不知道你在背后的努力,但你的努力还是帮助了她,或许这个礼物微不足道,可现在这东西是她的,你帮她找了回来,还偷偷放了回去不让她出丑,黄孝天,这之后我得高看你一眼咯~” “哪里,班长,这不都是你指导我的吗?” “可实际行动的是你啊,嘴上说的再好不行动全白瞎,你快去吧。” “明白!” ······ 打车回去的路上,meimei一直挽着我,她的手紧紧抓着我的手,用这样的方式分担我的痛苦。 我用力地回握,她没有表情,只是眼中充满了担忧。 太阳xue像是被针扎了一样,整个人像是受凉,又好像发烧。 我能走,也能走得很好,但就是烦躁。 脑中响起哀嚎:什么时候能回家?!怎么还没到家!什么时候能躺在床上?我好累,我好疼,我好烦啊! 我咬着牙,想去看手上的戒指,但meimei握着我的左手,我只能大概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在流进我的体内,带着某种轻微的电击,直通我的心脏和大脑。 同时,林月给我系的绳结手环也戴在左手,那圈红绳好像在缩紧,勒进我的皮rou,像是某种战地止血带一样让我左手的知觉慢慢丧失,电击感好像轻了些,流动感在慢慢减弱,但头痛反而更剧烈了。 我瞪大了眼睛,头疼得要死的时候睡着或许是种方法,但我不敢昏过去,我好像听到体内某一条血管中血液流动的声音,看见流动的血液中混杂着一群在嚎叫的怪物,它们像蛆虫,又像蛇,它们是黑色,又好像有些透明,源源不断地钻进我的心脏,又向上钻进我的脑子。 脑中想象的画面让我的后背被冷汗浸透,我下意识地开始后悔,可我又不知道自己该后悔什么,但,如果我做的是对的,我为什么要坐在出租车座子上受这种罪? 脑子转不过来,我只希望前座开车的大哥不要揶揄我,把我的火点起来,我真的好难受,难受到想要拉着哪个敢惹我的蠢货跟我一起死掉算了。 豆大的汗珠从脸边滴下,大哥从后视镜看到我这样子脚下猛踩油门,生怕我在他车上出什么事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,应该很快,我们在小区门口下车了。 我闷着头进了居民楼,有人跟着进来,我第一时间想到魏崇榭,那个喜欢拍照还对我meimei有意思的猥琐胖子。 我立马转身盯向背后的人,并且已经准备好问候他全家了,但那人不是魏崇榭,是个穿着电工制服的陌生男人,我把已经到嗓子眼儿的脏话咽了回去,转回去走到电梯前。 电梯坏了,男人就是来修的,我们只能爬楼梯。 “他妈的今天真是糟透了。”我暗骂一句。 meimei瞟了一眼那个男人,“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?鲢鱼火锅店,您好像是那里的服务员吧。” “小时工罢了,”那个男人看着手机,“这边我就是来看看情况。” meimei没多说,拉着我进了楼梯间。 “哥,规则说楼梯间不让两人一起,你能一个人上去吗?或者我先上。” 说着,meimei把手放在我的额头上,没等我回话,就直接拉着我上楼。 “你先上去,别管我,我腿又不是废了,慢慢爬总能到。” 我想让meimei松手,但meimei紧抓着我,“我刚才犯蠢了,你就当放屁,规则又如何?我现在只有你了,哥,我不能跟你分开。” 我没什么精神说什么俏皮话了,点头回应了她。 ······ 看着兄妹二人进了楼梯间,男人摘下电工帽子,从帽子里拿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。 “看样子他们身上得有三四件那个邪教的圣物,尤其是那个护身符,一股低劣种族的油腻恶臭。” “她把那护身符扔了,又捡了回来,是哪一出?她知道有人在盯着她,想要洗脱嫌疑?像是那帮畜生会搞的小聪明。” “哼哼,测一测他们体内有没有肮脏的血液。” 男人关上楼梯间的门,在用户须知旁边贴了一张守则: 人工道德模范守则 一个公民,若能为集体着想,言行照顾大众,我们称其为“人工道德模范”。该设施凝结了无数优秀公民的智慧和汗水,故此我们对使用者提出以下要求: 1、请确保身上没有携带绘有邪教图案的物品。 2、脱帽进入设施,若为无檐黑色小帽,请放到一旁垃圾桶上,稍后再取。 3、设施中可能遇到任何需要帮助的人,不要在意他们为何在这里,请尽可能伸出援手。 贴完后他扫了一眼旁边的守则,将其中的一段读了出来: “当电梯被占用时,您也可以选择一旁的楼梯间,楼梯间内不提供照明,请您小心脚下,妥善使用,但切勿多人同时进入楼梯间。当您发现楼梯间内有人刻意滞留,请提醒他离开,如果对方不从,请不要与其纠缠,更不要打开照明,应及时退出楼梯间,联系安保部门解决。” “看来这里本来就是凶险之地啊,更有意思了,让我看看你们是不是那帮精致利己主义牲畜吧。” ······ 持续的爬楼让心脏跳得更厉害了,突然一阵灯光打在我身上,让我胸口撕裂一般的疼。 原本躬腰爬楼的我整个人停止了腰板僵在原地,大口吸气的同时身体也不住地痉挛,一直向前用尽全身力气拉着我替我减轻上楼负担的meimei被我这冷不丁地一拽破坏了平衡,向后倒去。 我还在被钻心的疼痛折磨,双手颤抖着向前挪了挪想撑住meimei,但meimei整个人的体重明显不是现在双腿绷直、脚下无根的我能接住的,我只能抱住她。 我们一起跌下了楼梯,“砰!”后脑勺着地。 眼前的景象停在了亮起的声控灯上,我脑中只有一个疑问——“楼梯间里有声控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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