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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新月生晕】(25-30) (第3/9页)
。 嫩白之间,粉中带红的娇嫩小逼因高热而异常灼热,紧紧吸附着他,随着她无意识的、细微而痛苦的喘息,那xue口内里的嫩rou竟在不自觉地微微翕动、起伏,每一次轻颤都仿佛在撩拨着他最敏感的神经末端,带来一阵阵尖锐而局限的快感,全都集中在被死死卡住、无法深入的guitou前端。 粗长的柱身堵在外面,青筋虬结,憋闷得发痛,浅尝辄止的触碰如同隔靴搔痒,几乎要逼疯他。 他不耐地将她的双腿向上压,紧贴她柔软的胸脯,折成一个脆弱的弧度,让她最私密之处被迫完全敞露。 烛光摇曳,清晰地映照出那久未承欢的稚嫩花户。外侧那丰润白腻的蚌壳因为他持续的顶弄和压迫,边缘泛着靡丽的红晕。 两瓣柔嫩的小yinchun也因为几次粗暴的尝试,被蹂躏得微微肿起,上面还挂着他此前兴奋时马眼分泌出的透明腺液,可怜地微微张合,露出内里一点更为娇怯的嫣红。 “呵,”他喉咙里滚出低沉而饱含恶意的嗤笑,带着湿冷气息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揉搓那guntang濡湿的脆弱 核心。 然后,他抬起了那只手。 不再是抚摸或揉弄,而是五指略微分开,带着凌厉的风声—— “啪!” 一声清脆而湿冷的rou体撞击声,突兀地撕裂了内殿黏稠的空气。 他粗糙冰凉的掌心,沉重而精准的抽在了那片光洁饱满的阜丘上。 这一下,如同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了姜宛辞被高热和混沌包裹的神经末梢。 高烧而浑噩飘忽的意识,被这尖锐的剧痛硬生生从迷雾中撕扯出来。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僵直,随即下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弹动,喉咙里挤出半声短促到几乎断裂的抽气声。 那两片微微红肿的大yinchun在这记毫不留情的扇打下剧烈颤动,激起一阵带着水光的rou浪。 未等那颤动的余波平息—— “啪!” 第二下接踵而至,更加响亮、狠戾,精准地覆盖了同一片区域,甚至波及到更为娇嫩的粉红花蕊。 本就脆弱的粘膜瞬间浮现出鲜艳的绯红掌印,与周围白皙的肌肤形成刺目的对比。 “呃啊——!”一声,痛呼冲破了压抑的喉咙,带出破碎的呜咽,疼的姜宛辞汗水横流。 剧痛如同涟漪般急速扩散,化作无数细密而灼热的针,狠狠扎进xue里更深处的软rou,甚至牵连到脆弱的花核与未经滋润的甬道入口,引起一阵窒息般的抽搐。 双腿徒劳蹬动,想要逃离这酷刑,却被他铁钳般的手臂死死压住,动弹不得。 紧接着,那粗糙、湿冷、带着雨水腥气的掌心,严丝合缝地捂住了被打得灼热、剧烈颤抖的整个花户,变本加厉地揉搓碾压起来,引起她剧烈地痉挛。 冰冷与guntang在肌肤接触面猛烈交战。 掌纹粗粝的纹路,一遍遍刮过那最娇嫩、此刻已泛起鲜明掌印的皮肤,留下火辣辣的刺痛与麻痹。 先前被扇打处的肿胀感,在这样粗暴的揉按下,如同被无数细小的针反复穿刺,痛楚不断迭加。 “病得都快咽气了,sao屄倒是拾掇得白白净净……”他盯着她因剧痛和泪水而模糊的双眼,手指残忍地掐入那道被蹂躏得微微外翻的嫣红缝隙,在最敏感的褶皱上使劲抠挖。 “就这么盼着被男人的大jiba往死里cao?” 男人的指甲刮过最敏感娇嫩的粘膜褶皱,像是要将她小逼里guntang皱缩勾扯出来。那感觉不同于表面的拍打,而是更深、更屈辱的刺痛,仿佛要将她从内里撕开。 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 她剧烈地痉挛,本能摇头。 话音未落, “啪!啪!” 接连两下又快又狠的扇打,精准地重迭在先前已经红肿不堪的位置上。 她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,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、剧烈的抽搐,连呜咽都变得断断续续,意识在剧痛和羞辱的浪潮中再次开始模糊。 一小股yin水从男人yin虐的小逼里流出,guntang的染湿他冰凉的指尖。 韩祈骁俯视着那光洁的皮rou在他的击打下迅速充血肿胀,呈现出一种yin靡的亮红色。手指陷进不断收缩的xiaoxue里,感受到她内里guntang的软rou如何应激般地绞紧、却又因过度的红肿和干涩而徒劳地抗拒着他的侵入。 他喉结滚动,猛地低头。 “呸”的一声。 一口唾沫直接啐在了那被打得红肿不堪、微微颤抖的阴户之上。 冰凉的口水,从颤巍巍、高高翘起的小阴蒂上滑落,沿着外翻的嫣红缝隙向下流淌,被他粗鲁地涂抹在肿起的小yinchun间。 红肿的软rou在指缝间掰扯、张合,腺液、口水、yin水……各种透明的黏液与冰冷的雨水混合,被他粗糙的手指带进干涩的内腔,带来了勉强的润滑,发出令人羞耻的、黏腻的水声。 毫无预兆的 “咔嚓——!” 一声巨响,一道惨白的电光劈开夜幕,将昏暗的内殿照得亮如白昼。 在那刺目的光芒猝然涌入姜宛辞涣散而迷蒙的眼底。 在这被强行赋予的、无所遁形的刺目光亮中,她被迫看清了一切——看清了正伏在自己屈辱大张的双腿间,韩祈骁那张被欲望与焦躁彻底扭曲的脸。 汗水沿着他紧绷的颌线滚落,眼底是猩红的、几乎要将她连骨带rou吞噬殆尽的疯狂。 那张令人厌恶的面容,此刻在惨白电光的映照下,每一寸纹理都浸透着骇人的戾气,活脱脱是从九幽地狱爬出的修罗恶鬼。 “轰隆隆——!” 震耳欲聋的雷声仿佛直接在她颅腔内炸开,这声天地间的巨响,竟短暂地压过了她体内灼烧一切的业火与轰鸣。 也就在这雷声过后、万籁俱寂的刹那间隙,“啪啪啪”的急促拍门声和一道凄厉得不成样子的哭喊,无比清晰地刺穿了她短暂的清明—— “三殿下!求求您!开开门啊!放了姑娘吧!她烧了三日了……” “姑娘她水米未进,浑身烫的像碳一样……真的……真的会死的!求求您了!殿下——!放过她吧——!” 是阿芜。 阿芜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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