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居三年老实好友的清纯女友被我cao烂了_【同居三年老实好友的清纯女友被我cao烂了】(1-2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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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同居三年老实好友的清纯女友被我cao烂了】(1-2) (第8/19页)

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不用……”

    “就当陪我吃。”我看着她,身体微微前倾,压低声音,“我一个人吃多没意思。”

    她没再推辞,但脸红了。

    排队结账时,人很多,队伍挪得很慢。

    我们并排站着,胳膊时不时碰在一起。

    第一次碰到时她躲了一下,第二次没躲,第三次我故意多停了一会儿,让我们的胳膊紧紧贴在一起。

    她没动。但她的呼吸变快了,我能听见她轻微的吸气声。她的脸侧对着我,我能看见她通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睫毛。

    结完账出来,天已经快黑了。路灯刚刚亮起,暖黄色的光晕染开。大包小包的东西,她坚持要自己拎重的,让我拎轻的。

    “我是男人。”我说,用左手去抢她手里最重的袋子,“就算一只手也能拎。”

    “你受伤了。”她抓着袋子不放。

    “受伤了也是男人。”我用力一拉,袋子到了我手里。这个动作让我们离得很近,我的手碰到她的手,紧紧握了一下才松开。

    她看着我,眼神有点复杂,最后还是妥协了。

    回到家,她做饭,我坐在厨房门口陪她聊天。

    问起她小时候的事,问起她父母,问起她怎么和张伟在一起的。

    她说得很细,说到开心处会笑,眼睛弯弯的,像月牙。

    真可爱。可爱得想弄哭。

    晚饭后,她说要洗澡。卫生间里传来水声,哗哗的,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。我坐在沙发上,闭着眼,但脑子里全是她在水帘下的画面。

    想象她站在花洒下,仰着头,水流顺着身体曲线流淌——从湿漉漉的头发,到白皙的肩膀,到挺翘的胸,到平坦的小腹,到那处神秘的三角地带,再顺着修长的腿流下。

    水汽蒸腾,镜子模糊,她伸手抹去镜子上的水雾,看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身体……

    我站起来,走到卫生间门口。水声停了,她在擦身体。毛巾摩擦皮肤的声音,细细簌簌的。我抬手想敲门,手停在半空中,最后还是放下了。

    不能急。还太早。要等她主动,等她忍不住。

    她洗完澡出来,穿着睡衣——那件浅粉色的吊带睡裙,外面披了件薄外套。

    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,水珠顺着发梢滴落,在睡裙领口晕开深色的水渍。

    她的脸被热气蒸得泛红,嘴唇更加润泽,眼睛水汪汪的,像蒙着一层雾气。

    看见我站在门口,她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有事吗?”

    “想上厕所。”我说,眼睛却在她身上流连——从湿漉漉的头发,到松垮的睡裙领口,到裸露的小腿。

    “哦……”她侧身让我进去,身体紧绷着。

    卫生间里还弥漫着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。

    我关上门,看见洗手台上放着她的内衣——粉色的,蕾丝边,小小的两片。

    旁边是内裤,也是粉色的,三角的,布料少得可怜,几乎透明。

    我拿起来,凑到鼻尖闻了闻。牛奶味,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,混着一点淡淡的、女孩特有的甜腥味。

    裤裆里那玩意儿瞬间硬得发疼。

    我握着那两片小小的布料,想象它们刚才贴在她身上的样子——包裹着那两团柔软,贴着那处神秘。

    布料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味道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我很久没睡着。

    躺在沙发上,手里还残留着那两片布料的触感,鼻尖还萦绕着那股香味。

    脑子里全是她在水帘下的画面,和她穿着睡裙站在门口时,领口里若隐若现的春光。

    半夜,我听见卧室里传来很轻的动静。床垫吱呀声,翻身的声音。还有……很轻很轻的呻吟声。

    她在自慰。

    这个认知让我全身血液都往下涌。

    我闭上眼睛,仔细听。

    那声音很小,压抑着,断断续续。

    床垫有节奏的轻微晃动声,布料摩擦的声音,还有她越来越重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她在想什么?在想张伟?还是在想……我?

    我手伸进裤子里,动作起来。

    脑子里全是她——躺在床上,双腿分开,手指在那处探索,嘴唇微微张开,发出压抑的呻吟。

    脸红红的,眼睛闭着,睫毛颤抖。

    身体随着动作轻轻扭动,胸脯起伏。

    快了,晓雯。很快你就会主动来找我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,张伟还没回来。我知道,机会来了。

    早上我是被右臂的疼痛疼醒的。

    不是装的,是真疼。

    石膏裹得太紧,手臂肿了,一跳一跳的疼,像有锤子在骨头里敲。

    我坐在沙发上,疼得冷汗直冒,脸色估计很苍白。

    但心里却在笑——疼得好,疼得正是时候。

    林晓雯从卧室出来时,还穿着那件浅粉色的吊带睡裙,外面披了件薄外套。

    她头发乱糟糟的,睡眼惺忪,看见我脸色苍白地坐在沙发上,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手疼。”我咬着牙说,声音因为疼痛而颤抖,“可能发炎了。石膏太紧,手臂肿了。”

    她赶紧走过来,蹲在沙发边看我右臂。

    她蹲下的姿势让睡裙的裙摆往上提,露出大腿。

    今天没穿内衣,睡裙的领口松松垮垮,随着她前倾的姿势,我能看见里面——雪白的胸脯,粉嫩的顶端,还有那道深深的沟壑。

    我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到手臂上,但余光还是能看见那片春光。

    石膏边缘的皮肤确实又红又肿,还烫。她伸手轻轻碰了碰,我适时地倒抽一口冷气。

    “要不要去医院?”她问,眉头皱起来,那双眼睛里的担忧真真切切。

    “不用,吃点止痛药就行。”我说,声音虚弱,“家里有吗?”

    “有,我去拿。”

    她站起来,快步走向卧室。睡裙的裙摆随着动作飘起,露出更多大腿,甚至能看见大腿根部的阴影。她很快拿着药和水回来,蹲在我面前。

    “给。”她把药片递给我,手有点抖。

    我接过药,放进嘴里,然后接过水杯。喝水时,我的嘴唇碰到杯沿——那是她的杯子,粉色的,印着小熊图案。间接接吻,又一次。

    吃完药,我靠在沙发上喘气,装出很虚弱的样子。闭着眼,但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我脸上。

    “你躺下休息会儿吧。”她说,声音轻轻的。

    我躺下,她给我盖了条毯子。

    毯子很薄,是夏天用的那种。

    盖的时候,她的头发扫过我脸颊,痒痒的。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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