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居三年老实好友的清纯女友被我cao烂了_【同居三年老实好友的清纯女友被我cao烂了】(3-4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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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同居三年老实好友的清纯女友被我cao烂了】(3-4) (第10/16页)

分的事?

    她在堕落。在快速堕落。从舔一下到全部吃掉,下一步呢?下一步是什么?

    她在期待。在恐惧又期待。

    客厅里,陈墨躺在沙发上,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。他的呼吸已经平复了,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。

    今天太刺激了。她不仅全部舔干净了,而且……而且她舔的时候的样子,很性感,很妩媚,很诱人。

    他在想象。想象下次让她用嘴。想象她张开嘴,含住他那里。想象她的舌头在他guitou上打转,想象她深喉,想象她吞下去……

    第4章 心态转变的女友

    舔干净之后的第二天,林晓雯的嘴唇肿了。

    不是真的肿,是心理作用。

    她觉得嘴唇上还残留着jingye的味道,那种咸腥的味道像烙印一样刻在味蕾上,刷牙刷了五遍都刷不掉。

    每次吞咽口水,都仿佛还能尝到那股独特的、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咸涩。

    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,看着那双做过更肮脏事情的眼睛——昨天下午,就是这双眼睛,看着陈墨射在她手上,然后她低下头,伸出舌头,一点一点把那些白色液体全部舔干净。

    全部。一滴不剩。

    镜子里的女孩脸很红,眼睛很亮,嘴唇因为刚刷过牙而泛着水光。

    脖子上有淡淡的红痕——昨天陈墨太激动,手抓了她的肩膀,留下了指痕。

    那些指痕很浅,但很清晰,像某种隐秘的标记,宣告着她身体被侵占的事实。

    她得用遮瑕膏盖住。不能让张伟看见。

    可是今天张伟不加班,晚上会回来吃饭。

    这意味着,她得在张伟回来之前,把一切都处理好。

    把脖子上的痕迹遮住,把心里的波动压下去,把脑子里那些肮脏的念头赶走。

    可是赶不走。

    她还在想昨天的味道。

    咸的,腥的,有点苦,但……不讨厌。

    甚至,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回味。

    在回想那些液体在她舌尖融化的感觉,在回想她把它们全部吞下去的感觉,在回想陈墨看着她舔的时候,眼睛里那种赤裸裸的欲望和满足。

    更可怕的是,她的身体也在回味。

    仅仅是回忆,仅仅是站在这里想着那些画面,她的腿间就已经开始湿润了。

    内裤的棉质布料紧贴着肌肤,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、令人羞耻的湿意正慢慢渗透出来。

    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暖流,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搅动,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悸动。

    她全身都很敏感——这一点她自己很清楚。

    从小就是这样。

    衣服的标签会让她皮肤发红,轻微的触碰会让她战栗,甚至只是想象一些暧昧的画面,身体就会有反应。

    以前她很讨厌这一点。觉得这是缺陷,是弱点,是不正常的。她努力隐藏,努力控制,努力表现得像个“正常”女孩。

    可是现在……

    现在她发现自己竟然在享受这种敏感。

    享受那种轻微的触碰就能带来的强烈快感,享受那种仅仅想象就能湿润的反应,享受陈墨每次碰她时,身体那种近乎失控的颤抖。

    “我在干什么……”她捂住脸,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,带着哭腔,“我竟然……全部吃掉了……而且还……还在想……”

    客厅里传来动静。

    陈墨起来了,在走动,在倒水。

    那些声音钻进耳朵,带来更清晰的回忆——昨天下午的画面,昏暗的房间里,她跪在床边,手心里满是jingye,她低下头,伸出舌头,一点一点舔干净。

    还有他当时的表情。眼睛紧紧盯着她,里面有震惊,有狂喜,有更深的欲望。

    玻璃杯放在茶几上的声音很轻,但在寂静的早晨格外清晰。然后是脚步声,走向卫生间方向,停在门外。

    “晓雯?”陈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轻轻的,带着试探,“你还好吗?”

    她没回答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。

    昨天下午,她不仅舔干净了他射在她手上的jingye,而且……而且她发现自己竟然在享受。

    享受那种禁忌的、肮脏的快感。

    享受自己身体那种近乎羞耻的敏感反应。

    门把手转动了一下。他没进来,只是站在门外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后悔了。”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,低低的,带着歉意,“对不起,我又引诱你做那种事。以后不会了,我保证。”

    保证?

    她应该相信他的。

    可是她不敢。

    因为她知道,下一次他再提出什么要求的时候,她可能还是会好奇,还是会想尝试。

    而且她的身体……她的身体会背叛她,会先于她的理智做出反应。

    “张伟晚上回来。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干涩,“你……你注意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他说,“你放心,我不会让他看出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她打开门。

    陈墨站在门外,穿着简单的白色棉质T恤和灰色运动裤。

    恤很贴身,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胸肌轮廓。

    运动裤的布料柔软,随着他站立的姿势,隐约能看见大腿肌rou的线条。

    他的右臂已经完全不吊绷带了,只贴着一小块膏药。医生说过几天连膏药都可以不用贴了。他的手好了。真的好了。

    这个认知让她心里一紧。

    一股莫名的失落感涌上来,混合着某种隐约的恐慌——如果他的手好了,不再需要她“帮忙”了,那他们之间这种隐秘的、肮脏的、却又让她欲罢不能的联系,是不是就要断了?

    “你的手……全好了?”她问,声音很轻,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他点头,活动了一下右臂,动作流畅自然,没有任何滞涩感,“多亏你照顾。要不是你这一个多月……”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深邃,“要不是你天天帮我‘放松’,我恢复得不可能这么快。”

    他说“放松”的时候,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某种暧昧的暗示。她的脸瞬间红了,腿间那股湿意更明显了。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她低下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,转身想逃进厨房。

    “晓雯。”他叫住她。

    她停下脚步,背对着他,全身都绷紧了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。”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很真诚,却又带着某种她听不懂的复杂情绪,“真的。你为我做的……太多了。”

    太多了。

    是的,太多了。帮他手yin,不戴手套,睁着眼睛看,舔干净jingye……太多了。多得她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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