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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同居三年老实好友的清纯女友被我cao烂了】(3-4) (第7/16页)
真的舔了他射在她手上的jingye,而且……而且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回味。 “我在干什么……”她捂住脸,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,带着哭腔,“我怎么会变成这样……” 客厅里传来动静。 陈墨起来了,在走动,在倒水。 那些声音钻进耳朵,带来更清晰的回忆——那天下午的画面,夕阳的光,她手心里的jingye,她舌尖的味道。 还有陈墨当时的表情。眼睛紧紧盯着她,里面有震惊,有狂喜,有更深的欲望。 “晓雯?”陈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轻轻的,带着试探,“你还好吗?” 她没回答。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。 那天下午之后,她就一直躲着他。 昨天一整天,她都没出卧室,饭都是等陈墨吃完,她再偷偷出去热一点剩饭,端回房间吃。 她不敢见他。不敢看他的眼睛,不敢闻到他身上的味道。因为她怕自己又会失控,又会做出更过分的事。 “我知道你后悔了。”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,低低的,带着歉意,“对不起,我又引诱你做那种事。以后不会了,我保证。” 保证? 她应该相信他的。可是她不敢。因为她知道,下一次他再提出什么要求的时候,她可能还是会好奇,还是会想尝试。 “张伟今晚回来。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干涩,“你……你注意一点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他说,“你放心,我不会让他看出什么的。” 她打开门。陈墨站在门外,穿着简单的T恤和运动裤。右臂的石膏已经拆了,换成了弹性绷带。医生说恢复得很好,再过几天绷带也可以拆了。 他的脸色很好,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完全消失了。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很多,也……更危险了。 因为他的手快好了。手好了,就意味着他不需要她“帮忙”了。就意味着……他们之间那种肮脏的关系,可能要结束了。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一紧。她竟然……竟然不希望结束。 “你的手……好多了。”她说,声音很轻。 “嗯。”他点头,活动了一下右臂,“多亏你照顾。谢谢你,晓雯。” 他的感谢很真诚。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她心里反而更难受了。 因为她发现,自己竟然……竟然有点怀念他手受伤的时候。 怀念他疼得发抖的样子,怀念他哭着求她的样子,怀念他高潮时性感的表情。 “那就好。”她低下头,转身走进厨房,“吃早饭吧。” 那天白天,两人相安无事。陈墨很规矩,一直待在客厅,看书或者看电视。她在厨房做饭,在阳台晾衣服,在卧室收拾东西。 可是心思已经不一样了。 她在想,他的手快好了。手好了,他就不需要她“帮忙”了。那以后……以后他们之间还有什么联系? 除了那些肮脏的事,他们之间还有什么?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。 因为她发现,她竟然……竟然舍不得那些肮脏的事。 舍不得那种禁忌的快感,舍不得那种掌控一个男人性快感的感觉,舍不得那些jingye的味道。 下午,她在阳台晾衣服。陈墨坐在客厅沙发上,背对着她,在看书。阳光很好,照在他身上,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背部线条。 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他。瞟向他的后背,瞟向他的腰,瞟向他的臀部。她在想象,想象他衣服下面的身体是什么样子。 她在想,如果他的手好了,她还有什么理由碰他?还有什么理由握着他那里,看着他射出来,舔他的jingye? “晓雯?”陈墨突然转过头,把她吓了一跳。 “啊?”她慌忙收回视线,假装在认真晾衣服。 “你晾那件衬衫已经晾了五分钟了。”他笑着说,“在想什么?” 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她的脸瞬间红了,赶紧把衬衫挂好,转身走进客厅。 陈墨还坐在沙发上,眼睛看着她,里面有笑意,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暗光。 “你脸红了。”他说,声音很轻。 “太热了。”她别过脸,走到厨房倒水喝。 可是手在抖,水洒出来一些。她擦掉,心跳得很快。 傍晚,她开始准备晚饭。张伟说六点半左右到家,她要做几个他爱吃的菜。 切菜的时候,她听见陈墨在客厅里走动的声音。然后是他压抑的抽气声,很轻,但很清晰。 她的手顿住了。 “怎么了?”她放下刀,走出去。 陈墨坐在沙发上,左手按着右臂——现在是按着绷带的位置,眉头紧皱。看见她出来,他赶紧松开手,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。 “没事,就是突然抽了一下。” “疼得厉害吗?”她走过去,蹲在沙发边看他。 绷带下面的皮肤有点红,但不严重。她知道,他的手其实好多了,医生说恢复得很好。可是他还是会说疼,还是会求她“帮忙”。 “有点。”他承认,但立刻补充,“不过没事,我能忍。你去做饭吧,张伟快回来了。” 她说“张伟快回来了”的时候,声音里有一丝她听不懂的情绪。像是……遗憾?还是别的什么? 她站起来,回到厨房。可是切菜的动作慢了,心思也乱了。 她在想,他今天会求她吗?如果求了,她要答应吗?他的手快好了,这可能真的是最后一次了。 而且,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。期待他求她,期待他提出更过分的要求,期待她自己去尝试那些更禁忌的事。 五点半,饭菜做好了。张伟还没回来,她发了条消息,他说路上堵车,可能要晚一点。 她和陈墨先吃。两人面对面坐着,沉默地吃。气氛很尴尬,很微妙。 吃到一半,陈墨突然放下筷子,左手按住了右臂。这次不是装的——她能看出来。他的脸色瞬间苍白,冷汗从额头渗出来,嘴唇都在抖。 “又疼了?”她站起来。 “嗯。”他咬着牙说,声音在颤抖,“突然抽筋了,疼得厉害。” “我去拿药。”她说。 “药没用。”他摇头,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,“这种抽筋……药没用。得……得放松。” 放松? 她的心猛地一跳。她知道他是什么意思。 “所以呢?”她听见自己问,声音很平静。 陈墨抬起头,眼睛里因为疼痛而蒙着一层水雾:“我知道我不该再求你……可是我真的……真的受不了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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