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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苍衍雷烬】(番外 3上) (第17/18页)
优美弧线和两瓣浑圆臀rou的饱满轮廓。她闷哼一声,手指下意识地抓住桌沿。 曾真人站在她身后,一手掐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探入她腿间,手指粗暴地插入那湿滑泥泞的xue口,搅弄了两下,带出“咕啾”的水声和更多白浊的混合物。他抽出手指,将那些黏液抹在她臀瓣上,然后扶着自己那根青筋盘绕的阳物,抵上了她湿滑的saoxue入口。 guitou陷入那柔软肥嫩的yinchun之间,被温热的爱液浸润。他俯下身,嘴唇贴上她裸露的肩头,然后—— 咬了下去。 “啊——!”陆璃发出一声短促的、带着痛意的尖叫。 那不是亲吻,是真正的啃咬。他的牙齿深深陷入她肩头那团白皙软腻的皮rou,像是要将那块rou撕下来一般。陆璃的身体猛地绷紧,痛得浑身发抖,可那痛意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,竟让她腿心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 曾真人松开牙关,肩头留下一个深深的、泛着血丝的牙印。他低头看着那印记,眼中闪过一丝餍足的、近乎狂热的光。然后他俯下身,再次咬上她另一侧肩头——更重,更深。 “嗯啊——!”陆璃的叫声变了调,带着哭腔,却又隐隐透出一种被虐到极致时才会有的、破碎的欢愉。 曾真人直起身,双手掐住她的腰,那根阳物抵在她湿滑的入口,腰身猛地一沉—— “哦齁————!!!” 那声浪叫从陆璃喉咙里迸发出来时,连王真人都微微挑了一下眉。不是因为声音太大,而是因为那声音里带着一种他许久没有听到过的、近乎崩溃的极致欢愉。 曾真人的阳物尺寸虽不及史长老,却也颇为可观,更关键的是——他的角度。他插入时并非直来直去,而是微微上挑,guitou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处凸起,每一次进入都从下往上,狠狠刮过那道最要命的褶皱。 他开始抽送。动作不快,却极深、极重,每一下都尽根没入,guitou重重撞上花径深处,撞得她整个人都向前耸动,那头银白长发随着撞击在背上甩动,湿漉漉的发丝像一条条银蛇在她光裸的脊背上蜿蜒。她的胸脯在冰冷的桌面上摩擦,乳尖被粗糙的木质刮得又红又肿。 “啪!啪!啪!” rou体碰撞的声响在祠堂里回荡,沉闷而响亮。曾真人的节奏很稳,一下一下,不急不缓,却每一次都用尽全力。 他一手掐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抓住了她披散的白发。 那动作极其粗暴。他五指插入她浓密的银发中,紧紧攥住,然后猛地向后一扯!陆璃的头被带的仰起,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,银白发丝从他指缝间溢出,像被攥住的月光。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、近乎窒息的呜咽。 “抬起头。”曾真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冰冷,带着命令,“看着前面。” 她的脸被迫仰起,正对着祠堂的大门。 那两扇厚重的木门紧闭着,门缝间透入一线极细的、清冷的月光。门外,她的未婚夫罗有成,正站在夜色中,为她守夜。 曾真人加快了速度。他的阳物在她花径进出的频率骤然提升,每一下都又深又狠,guitou次次碾过那道最敏感的褶皱,撞上花心最娇嫩的宫口。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前耸动,胸前那两团丰腴的乳rou在桌面上剧烈摩擦,乳尖被磨得又红又肿,在烛光下泛着湿亮的水光。那头银白长发随着撞击疯狂甩动,发尾扫过她的腰窝、扫过曾真人掐着她腰的手背,像一面被狂风撕扯的旗帜。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。他从她腰侧绕到前面,狠狠攥住她左侧那团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丰乳,五指收紧,指甲陷进软rou里,留下深深的月牙形凹痕。他揉捏、搓弄、挤压,将那团白腻的乳rou在掌中变幻出各种形状,乳尖从他指缝间溢出,被粗糙的掌纹磨得发红发烫。 “哦齁……哦齁……哦齁齁齁……!”陆璃的浪叫声已经完全失控,那怪异的、沙哑的嘶鸣一声接一声,短促、高亢、连绵不绝,在祠堂的穹顶下回荡。她银白的长发被汗水打湿,黏在脸颊、肩头和胸前,几缕发丝甚至被唾液粘在嘴角,随着她张大的嘴一起颤动。 曾真人开口,气息灼热,声音却依旧平稳,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从容:“张师弟,迷香点好了么?” 张长老的声音从柱子那边传来,带着笑意:“点好了,就等您发话。” 陆璃的瞳孔骤然收缩。她在那灭顶的快感中勉强抓住一丝清明,声音断断续续,带着哭腔:“哦齁……掌门师伯……不要…哦齁哦齁…弟子……弟子不想……” 曾真人没有说话。他只是手上用力,将她那头银白的长发攥得更紧,迫使她的脸仰得更高,正对着那扇紧闭的大门。 “不行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却不容置疑,像是在陈述一个无法更改的事实,“本座就喜欢这样。” 他猛地加重了力道,阳物狠狠插入,guitou重重撞上陆璃花心最深处,撞得她整个人都向上弹起,喉咙里迸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“哦齁——!” “这样本座更硬。”他的声音贴着她耳廓,一字一句,像把烧红的烙铁,“cao的陆璃师侄更爽。不好么?” 他朝张长老微微点了点头。 张长老双手掐诀,那层笼罩了祠堂一整夜的、无形的隔音屏障,无声无息地消散了。 门外,月色清冷。 罗有成站在石阶上,保持着握剑的姿势,纹丝不动。他已经这样站了将近一个时辰,双腿有些发麻,手臂也有些僵硬,但他没有松懈。 他答应过她,要为她守夜。 夜风停了。虫鸣也歇了。天地间一片死寂,只有远处药圃里那些银铃被风偶尔拂动,发出细碎如雨的清响。 然后,他听到了什么。 那声音很轻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又像是就在耳边。他最初以为是错觉——祠堂里供奉着千草堂历代祖师的画像,长老们和主祭灵女在里面进行“奉灯夜祀”,应当是庄严肃穆的仪式,怎么会有…… 那声音又响了一次。 这一次更清晰了。 是一声呻吟。女子的呻吟。那声音压抑、破碎,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咙,又像是从齿缝间硬挤出来的。它很短,却带着一种让罗有成血液瞬间凝固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与甜腻。 他握剑的手,指节泛白。 不会的。他想。那是千草堂的祠堂,里面有掌门真人和三位长老,有他的未婚妻陆璃。他们在进行的是传承了数百年的古老仪式,是庄重的、神圣的“奉灯夜祀”。他听到的,一定是风声,是幻觉,是守夜太久产生的错觉。 可那声音第三次响起时,他无法再欺骗自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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