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“阴阳合欢鼎”,把修仙界玩成了rou欲后宫_【我靠阴阳合欢鼎,把修仙界玩成了rou欲后宫】(1-10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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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我靠阴阳合欢鼎,把修仙界玩成了rou欲后宫】(1-10) (第9/14页)

到了。

    他猛地加快了手上的速度,同时用另一只手,狠狠地揉捏着她那对因姿势原因而高高挺立的爆乳 。

    “那里——!~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——~!~要、要出来了~!身体……身体要喷水了啊啊啊啊——~~!!”

    在一阵剧烈的、无法抑制的潮吹 中,秦清霜的身体猛地弹起,随即又重重落下。

    她的双眼翻白,失神地望着天花板,在失神涣散的瞳孔中,似乎有两颗粉贱桃心 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她,仅仅是被玩弄着身体的外部,就被这个男人,送上了连做梦都不曾梦到过的、名为“高潮”的云端。

    林默缓缓地抽回手,看着地上那一片狼藉,以及像条死鱼一样瘫软在地、浑身抽搐的冰山美人,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
    他俯下身,在她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下达了最终的审判。

    “虽然嘴上很硬,但身体倒是很会流水嘛。秦师姐,记住今天的感觉。这,只是开始。”

    “这次的审问,就叫……‘玄冰道心崩坏之仪’吧。”

    第6章 冰山下的暗流,侍女的“奖赏”

    当审讯室的门重新打开,秦清霜走出去时,她又变回了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“冰山美人”。

    她的面色依旧清冷,眼神依旧孤傲,月白色的道袍一丝不苟,仿佛刚才那场足以让任何女子精神崩溃的yin靡“审讯”,只是一场无稽的梦。

    没有人看得出,她那挺拔的身姿下,双腿正微微发软。

    也没有人知道,在她那看似平静的道袍之内,亵裤早已被潮吹后的yin水与羞耻的汗液浸透,黏腻地贴着她最私密的肌肤,每走一步,都在无声地提醒着她刚刚经历过何等屈辱的败北。

    这,便是极致的反差。

    林默跟在她身后,看着她努力维持着高傲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只有他自己能懂的笑意。他知道,这座冰山,从内里,已经开始融化了。

    执法堂的大殿内,一众弟子看到秦清霜带着林默出来,都投来了问询的目光。

    “此子虽有杀人之过,但事出有因,且有悔过之心。”秦清霜的声音,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,她用眼角的余光,冷冷地瞥了一眼林默,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我罚他……从今日起,到我的‘冰心小筑’思过,负责我修炼洞府内外的一切杂役,直至我认为他已洗心革面为止。”

    这个决定,让所有人都大跌

    眼镜。

    秦师姐的冰心小筑,是宗门禁地,从未有任何男性弟子踏足过。她竟让一个刚刚杀了人的杂役,去做她的贴身仆役?

    林默心中暗笑。

    他知道,这并非是惩罚,而是她不甘心的反抗。

    她想将他置于自己的眼皮底下,用她最熟悉的环境和规则,重新找回掌控感,洗刷今日的耻辱。

    只可惜,她引狼入室了。

    冰心小筑,坐落在外门一处僻静的山崖上,灵气充裕,环境清幽。

    从那天起,林默便成了这里的唯一“杂役”。

    他的日常,便是清扫洞府,打理药圃,以及……为秦清霜准备一日三餐。

    秦清霜对他的态度,是极致的冰冷与无视。

    她把他当成空气,每天除了修炼,便是盘膝打坐,试图用《玄冰诀》的至寒之气,来驱散那天侵入体内的媚狐yin毒,以及那份刻骨铭心的羞耻记忆。

    然而,她的反抗,在林默眼中,却显得那么无力,甚至……可爱。

    “秦师姐,这是我为你准备的午膳,‘清心莲子羹’。”林默将食盒放在石桌上,语气恭敬,但眼神却充满了侵略性,“这莲子,长在温窄狭绞的泥潭深处,却能出淤泥而不染,正如师姐你的xiaoxue一般,外面看着冰清玉洁,内里却yin邃火热,汁水丰盈。”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正在打坐的秦清霜,体内灵力瞬间一滞,差点走火入魔!

    她猛地睁开眼,美眸中满是羞愤的怒火。“滚!”

    林默耸耸肩,依言退下。

    可到了晚上,他又会端来一杯热茶。

    “师姐,修炼辛苦了。喝口热茶润润喉吧。”他将茶杯放下,目光却停留在她那因为盘膝而绷紧的道袍曲线上,“师姐的喉咙,想必很能干吧?不知道,能否承受住我那如同鸡蛋般大小的腥臭guitou,进行一场让人即刻泄精的无情本能榨精真空koujiao呢?”

    “锵!”

    秦清霜再也忍不住,冰剑出鞘,直指林默的咽喉。

    “你再敢说一句污言秽语,我便割了你的舌头!”

    林默却不为所动,甚至向前一步,任由那冰冷的剑尖抵住自己的喉咙。

    他压低了声音,用魔鬼般的语调说道:“师姐,别自欺欺人了。这几天,你每次打坐,是不是都会想起被我压在身下的情景?你每次运功,是不是都能感觉到小腹深处,有一团火在烧?你的身体,是不是每晚都在渴望着,被我那根粗硕rou茎,狠狠地交尾、播种?”

    每一个字,都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秦清霜那脆弱的防线上。

    她惊恐地发现,这个男人说的,全都是真的!

    这些天,她越是想用冰寒的功法压制,那股欲望的火焰就烧得越旺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,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,每到夜深人静,那片肥美汁嫩的rouxue,便会擅自兴奋,流出可耻的yin水,让她辗转反侧,羞愤欲死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她握剑的手,开始颤抖。

    “是与不是,你的身体,会给我答案。”

    林默猛地出手,抓住了她的剑,微微发力,便将长剑从她手中夺走,扔到一旁。随即,他拦腰抱起不断挣扎的秦清霜,大步走进了她的寝室。

    “混蛋!放开我!这里是我的地方!”

    “从今天起,这里是‘惩罚’你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林默将她扔在柔软的床榻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宣布道:“秦师姐,你这几日的反抗,让我很不满意。所以,我决定给你一点‘奖励’。”

    他所谓的“奖励”,便是更加彻底的调教。

    他撕开了她那身象征着高洁的月白色道袍,将她双手用撕下的布条捆在床头。然后,他拿来了她平日里用来擦拭佩剑的、最上等的丝绸。

    “你说,用这块擦拭你最心爱宝剑的绸布,来清洁我这根强悍觉醒roubang,算不算是一种别样的荣幸?”

    他不顾秦清霜那屈辱到极致的眼神,命令道:“伸出舌头,把它舔干净。像小狗一样,把我这根即将蹂躏你zigong的roubang,舔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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